美国暗杀伊朗高层背后的两种可能,以及对中国的影响

美国暗杀伊朗高层背后的两种可能,以及对中国的影响


文 | 缓缓君

首发 | 缓缓说


01


这两天,“伊朗”和“第三次世界大战”一度冲上了外网的热搜。


事情的起因是特朗普下令暗杀了伊朗的“二号人物”苏莱曼尼 (我们的官方翻译为“苏莱马尼”) 。

当地时间1月3日凌晨,美军用无人机 (MQ9) 向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发射了三枚导弹,导弹击中两辆行驶中的车辆,造成车上8人死亡。


虽然车上人员已被炸得面目全非,但从残存尸体手上的戒指可以判断,其中一人就是苏莱曼尼。


苏莱曼尼是伊朗的一名少将。

在一些国家,少将只是将官军衔中的一般军衔 (比如少将之上还有中将、大将) ,但在伊朗,少将其实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军衔了。

而且苏莱曼尼身份的特殊之处还在于,他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的指挥官。

圣城旅既是一支特种部队,能直接上战场,也是一个间谍机构,长期从事渗透、绑架和暗杀。

所以 苏莱曼尼相当于特种部队司令官+中央情报局局长的结合体。

有人把苏莱曼尼称为伊朗的“二号人物”,也有人称他是“三号人物”,其实都没错,只不过看你怎么理解。

这里要解释下伊朗的政治体制和军队体系。

伊朗宪法规定政教统一,但其实伊朗更接近于宗教+世俗的二元政治体系。

根据伊朗宪法,伊朗实行政教合一制度,神权统治高于一切,其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为宗教领袖,即伊斯兰教什叶派精神领袖 (目前是哈梅内伊) 。


但另外一方面,伊朗又实行总统内阁制,总统由选举产生,每4年举行一次,每次任期4年 (可连任一届) ,总统代表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

所以 伊朗采用的其实是宗教+世俗的二元政治体系。

当然,宗教无疑是占据上风的,毕竟伊朗宪法规定“神权统治高于一切”,总统就任之前按照流程必须得到宗教领袖的任命。

但实际运作的时候,总统也有着不小的实权。

伟人曾经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

伊朗的二元政治体系之下,两股势力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其中政府军军队隶属于伊朗政府,而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则效忠于宗教势力 (宗教领袖哈梅内伊) 。

由于整个中东就是聚集了 (伊斯兰教) 什叶派、逊尼派以及犹太教等各方宗教势力的是非之地,所以伊朗插手中东事务所依赖的部队其实是伊斯兰革命卫队,而不是政府军。

他们活跃在叙利亚、伊拉克、也门、黎巴嫩等国家和地区,联合当地的什叶派组织,为伊斯兰教什叶派的利益而战,并逐步在中东建立起了"什叶派之弧"。


在这个过程中,苏莱曼尼率领的“圣城旅”就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苏莱曼尼本人也被称为是中东的“谍战之王”,人脉很广,在各国什叶派穆斯林心目中也享有很高的声望,被认为是哈梅内伊的接班人。


考虑到哈梅内伊已经81岁高龄,如果苏莱曼尼再多熬几年的话,本有机会成为伊朗的最高领袖,这就是为什么有不少人认为他实际上是伊朗的“二号人物” (至于三号人物的说法,是把伊朗总统列为了二号人物,那么苏莱曼尼就只能排第三) 。

2017年,美国《时代周刊》评选“百大影响力人物”时,也把苏莱曼尼列入了领导人 (leaders) 那一栏,同在这一栏的还有普京和特朗普。


这次特朗普趁着苏莱曼尼跑到伊拉克,下令用无人机暗杀了他,这不仅会引发伊朗的愤怒,还惹怒了整个伊斯兰教什叶派势力。

尤其是部分极端宗教分子,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在海外的美国公民,美军基地,甚至是特朗普和自己的家人,都有可能成为袭击的目标。

1月3日下午,美国国务院发布安全警告,督促所有美国公民离开伊拉克,美国首都华盛顿及其他多个城市也紧急进入戒备状态。


局势显然还是非常紧张的。

那么问题来了:特朗普为什么要去捅这个马蜂窝?

02

我注意到了两种解释:一种是 常规解释,另一种我把它称之为“ 脑洞说法”。

先来说说常规解释。

自从2018年特朗普退出伊朗核协议以来,美国和伊朗的关系就在不断恶化。

但最初,特朗普应该并不想把事情搞大。

依据主要有以下两件事:

一是伊朗击落美军无人机事件。

2019年6月,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击落了美国的一架“全球鹰”无人机。

而且还是“全球鹰”系列中的RQ-4A BAMS-D 新型机,不仅造价高达1.8亿美元以上,而且因为被伊朗捞到了残骸,还可能导致美国最先进的无人机技术外泄。


特朗普一度下令对伊朗进行轰炸,但就在美军整装待发时,特朗普下令中止了进攻。

按照特朗普的说法,当他被告知袭击会导致150名伊朗人死亡后,他觉得代价太大,于是打消了念头。

特朗普还说,自己既不是鹰派,也不是鸽派,而是一个有常识的人。

由此可见,特朗普其实并不想在伊朗问题上付出太大的代价。


二是沙特最大油田和炼油厂遭袭击事件。

2019年9月14日,沙特布盖格炼油厂和胡赖斯地区一处油田遭无人机袭击,导致沙特的原油供应拦腰对斩——每日减少570万桶。

国际原油价格随后上涨近20%,创下1991年海湾战争以来的最大盘中涨幅。

袭击发生后,也门胡塞武装第一时间宣布对该袭击事件负责,然而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却公开表示,伊朗才是该次袭击的幕后黑手。


特朗普更公开宣称:“炮弹已经上膛(对准伊朗),只等沙特王国的意见。”

但特朗普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嘴炮打得再厉害,真到了要干仗的时候,还是是有所顾忌的。

那么,为什么这次特朗普会主动捅了中东的马蜂窝?

比较主流的看法包括:

1.特朗普正在经历弹劾程序,而炸死伊朗二号人物可以转移国内的注意力。

2.美国政府和媒体长期把伊朗宣传为“邪恶轴心”,炸死邪恶轴心的“谍报之王”,可以作为特朗普的一项军事成就,为他的连任巩固基本盘。

3.削弱伊朗及什叶派势力,巩固美国在中东的影响力。

伊朗在中东主导、构建的“什叶派之弧”,反美反得特别厉害。

2019年6月,美军位于巴格达北部的基地遭到火箭弹袭击;

11月,美军伊拉克摩苏尔的基地遭到袭击;

12月,美军驻伊拉克的军事基地接连遭到12次袭击,

12月27日,一名美国承包商在袭击中身亡,数名美军士兵受伤。

12月31日,甚至连美国驻伊拉克大使馆都遭到了伊拉克人的围攻。


这些伊拉克抗议者高喊美国去死”“驱逐美军”““打倒侵略者”等口号,焚烧美国国旗,冲击使馆的房门。

美国为此紧急增派4000名空降兵部署到伊拉克。

特朗普把矛盾的爆发归咎于伊朗,认为是伊朗在幕后挑拨和组织这些抗议和袭击行动。

而苏莱曼尼作为中东的谍战之王,长期在伊拉克、叙利亚等国扶持和培训什叶派民兵组织,在中东渗透和提升伊朗的影响力。


于是特朗普干脆把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对苏莱曼尼进行了暗杀,打击什叶派势力,并缓解盟友沙特的压力 (沙特属于逊尼派势力,也是美国在中东利益的代理人) 。

显然,常规解释是具有一定说服力的,但对于特朗普来说,代价同样不小。

首先是,特朗普和他家人自身的安全问题。

考虑到苏莱曼尼在什叶派世界的影响力,对他进行暗杀,很可能会导致对方的报复。

尤其是,苏莱曼尼是中东的谍战之王,其部下本来就是专门搞渗透和暗杀的,特朗普暗杀了他们的头头,那么他们也很可能会反过来暗杀特朗普及其家属。

考虑到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就是个犹太人,伊万卡和库什纳很可能成为袭击的目标 (伊万卡为了和库什纳结婚,加入了犹太教,而什叶派反犹太教也反得很厉害) 。

(2017年伊万卡在耶路撒冷的“哭墙”祷告啜泣)

尤其是中东,以后还去不去?

去了会不会有被暗杀的危险?

此外,据沙特媒体阿拉伯电视台的报道,在苏莱曼尼的葬礼上,主持人在直播中号召以8000万美元悬赏特朗普的人头。


有些人会认为,美国总统及其家人都有严密的安保措施,刺杀难度非常大。

但考虑到无人机技术的发展,暗杀的手段比过去更加丰富,也更加难防。

而且美国这次用无人机暗杀伊朗高官,其实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未来各国很可能会在无人机领域进入新一轮的军备竞赛,还可能被恐怖分子们拿来效仿。

这次特朗普真的是做了一个很不好的示范,也把他和他的家人推入到一个危险的境地。

其次,从美国的国家利益角度来说,暗杀苏莱曼尼也要付出高昂的成本。

有萨达姆的前车之鉴在,伊朗从国家层面应该是不敢实施报复的 (尽管嘴上喊会“严厉报复”) ,但伊朗以及部署在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的那些“游击队” (什叶派民间武装力量) ,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从1月4日开始,美国驻伊拉克大使馆接连遭到火箭弹的袭击,而且这些袭击都没有组织出面“认领” (“真主党旅”曾告诫伊拉克安全部队不要靠近美军基地1公里范围内,被认为是在暗示) 。


你要找个责任人或者谈判的对象,也不知道该找谁。

此外,1月5日,美军驻肯尼亚 (非洲国家) 的基地也遭遇了袭击,导致3名美国人死亡,多架飞机受损。


可以预见, 随着苏莱曼尼的遇袭身亡,亲伊、反美以及支持什叶派的各种民间组织将会以游击队的形式不断给美国添堵,给美国公民的生命造成威胁。

这种小规模的报复虽然不会对美国造成重大打击,但会让人防不胜防,给美国驻外使馆和军队带来不小的压力,这是美国要付出的成本之一。

美国要付出的更大的成本其实在伊拉克。

从2003年入侵伊拉克以来,美国在伊拉克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结果却是一个双输的结局。

伊拉克人民并没有过上好日子,不仅失业率高企,甚至连老百姓的饮水都成了问题,而美国在伊拉克投入那么多资源,也没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反倒是让中国在伊拉克获得了大量的投资机会和石油采购项目。

所以美国国内一直有一种声音认为,中国才是伊拉克战争真正的赢家。


本来伊拉克民间的反美情绪就已经很高涨了,这次特朗普竟然还选择了在伊拉克境内暗杀了苏莱曼尼,导致美国彻底输掉了伊拉克的支持。

1月5日,伊拉克议会召开特别会议,全票通过决议,要求外国军队撤离他们的国土。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是美国,但谁都看得出来,针对的就是驻伊美军。

当然,走美国肯定是不肯走的。

特朗普甚至还提出,除非伊拉克支付美国多年来驻扎的军费开支,否则不会撤离;如果伊拉克敢来硬的,那他就要对他们采取严厉制裁。


伊拉克虽然赶不走美国人,但经过这一个轮回,美国在伊拉克的信誉算是彻底破产了。

那么美国这17年来在伊拉克的巨大投入,真的是啥都没得到。

除此之外,暗杀苏莱曼尼虽然会赢得美国保守派的支持,但也遭到了白左和民主党人的反对。

美国目前有70多个城市爆发了反战游行,反对者高举“不要战争”、“美国撤出伊拉克”等反战标语,呼吁美国从伊拉克撤军。


正是因为考虑到无论是美国国家层面,还是总统自己及家人的安全问题,所以当年小布什和奥巴马都没敢去捅苏莱曼尼这个马蜂窝。

而特朗普捅了,会不会有别的原因?

所以我也注意到了另一种解释。

03

另一种脑洞大开的说法认为,特朗普可能是被忽悠了。

他在签署发动无人机袭击的时候,可能并不完全清楚苏莱曼尼的背景和可能造成的影响。

有人可能会想,作为一国的总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个还真有可能。

美国的政治运作模式和中国很不一样。

美国是从殖民地上发展起来的,先有了13块殖民地 (北美13州) ,然后在独立战争后,13块殖民地宣布独立,并在制宪会议后共同组建起了美国。

美国的历史导致了美国有很强的自治传统,有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

美国的民主制度,本质上是不同利益集团相互制衡并在此过程中寻找一个动态平衡的一种模式。

不管谁当选美国总统,都要想办法平衡各个利益集团的利益。

利益集团有没有可能绕过总统,甚至是忽悠总统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有可能的。

前两天我看了 @宁南山  对1999年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的分析文章。

作者对比了克林顿自传以及中方领导人和中国驻南联盟大使的传记、出版物,通过对比各方的描述后认为: 当年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并非是美国内部的集体决策行为。

真相很可能真的如克林顿所说,是美军使用了错误的地图。

按照克林顿在自传中的说法:


“根据中央情报局的过时地图,中国大使馆所在位置被错误地标为一幢用于军事用途的塞尔维亚政府办公楼。”

(克林顿在中国官员的要求下,写了道歉信,后来有美国媒体嘲讽说,克林顿总统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写检讨)

但这个错误并非是失误,而是一场蓄谋。

是美国内部一些不希望美国政府和中国走得太近的利益集团所主导的一场行动,他们甚至可能是想借此挑衅中国来让中国政府做出错误的战略决策。

这听起来有点阴谋论的味道,但事态后续的发展同样耐人寻味。

2000年4月9日,《纽约时报》披露了7名中情局人员被处罚的消息,包括1名情报官员和其他6名雇员。

2009年3月22日,那名被解雇的情报官员在晨练时遭到不明人士袭击身亡。


颇有种杀人灭口的味道。

同年5月9日,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外交系教授牛军在凤凰卫视的节目中以嘉宾身份表示:

在学术圈里有一种说法叫“非政府蓄意”。所谓“非政府蓄意”就是说不是美国最高当局授权的,但是有可能美军自己根据军事上的需要,反正我就炸了,炸了以后把它做成误炸的样子。

当然,这种推测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事实上,除非美国再闹出一个“棱镜门”,否则这次高度机密的事外界也不可能掌握证据 (类似的,肯尼迪遇刺的真相到现在都没有公开) 。

所以有些人会认可,也有些人会认为是阴谋论。

我个人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2018年底,孟晚舟在加拿大遭美国跨国拘捕,而当时中美两国元首正在阿根廷G20进行会晤。

事后,白宫官员就向媒体透露过,中美元首谈判的那天,特朗普对扣留孟晚舟一事并不知情。


当时我也表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所以,这一次特朗普会不会是在忽悠之下,批准了对苏莱曼尼的袭击?

这确实也是一种可能。

此前,美国RQ-4A 全球鹰无人机被伊朗的导弹击落时,就有人揣测,这是美国军方故意“送人头”。

因为这款无人机完全有能力在伊朗的领空范围外进行超高空侦查,没必要飞到伊朗领空。

美军无人机被击落后,也差一点就引发了美国对伊朗的战争,一直到了最后关头才被特朗普叫停,可以说是千钧一发了。


这一次,会不会有人忽悠特朗普,没有告知、或者说没有完全告知特朗普,苏莱曼尼的影响力和炸死他的后果,然后趁着把人炸死了,好把美军牢牢地按在中东。

要知道此前,特朗普一直在推动美国从中东地区的撤离,曾遭遇国防部和军工利益集团的强烈反对,美国国防部前幕僚长史维尼甚至因为不满而提出辞职。

所以特朗普被忽悠,看似脑洞比较大,但确实也是一种可能。



04

最初我觉得两种可能差不多,而且我总觉得特朗普应该是个惜命之人。

但随着后续的报道,我现在更倾向于常规说法,即 暗杀苏莱曼尼是出于特朗普自己的意志。

根据《纽约时报》披露的消息,决策那天特朗普在自家的海湖庄园和幕僚们进行了讨论。

当时美国国防部的官员给了特朗普多个备选方案,“斩首”苏莱曼尼只是其中的一个极端选项。

这是自9·11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国防部的一个传统,即在多个方案中,会提供个别不太容易被接受的方案,以使其他选项看起来更容易接受。

12月28日,特朗普曾否决过这个方案。

但可能是12月31日美国大使馆遇袭激怒了特朗普。


1月2日当天,特朗普在讨论期间临时出去了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决定用无人机刺杀苏莱曼尼。

这让在场的美国国防部官员也感到诧异。

由于《纽约时报》的报道提供了大量的细节,这无疑提升了这一说法的可靠性。


而且从《纽约时报》披露的细节来看,动机上也能说得通了。

特朗普很可能是担心美国驻外大使在未来有可能的袭击中被当做人质,所以他对美国大使馆遇袭这件事极为敏感。

要知道上世纪70年代末,就发生过伊朗人质事件。

1979年,伊朗发生伊斯兰革命,美国大使馆遭到了占领,52名美国外交官和平民遭到扣押,并长达444天。

这场人质危机导致了时任美国总统卡特连任失败。

考虑到特朗普对连任的执念,他会非常担心历史重演,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所以 我现在更相信,刺杀苏莱曼尼是特朗普本人的意志,而不是被忽悠。

05

接下来说说对中国的影响。

有一种观点认为,如果美国卷入到和伊朗的战争中去,会给中国创造下一个20年的发展机会。

类似的论调在美国也有。


甚至还有人认为,美国和伊朗开战,是中国收复某省的大好时机。

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首先,美国的军力配置,是建立在同时应对两场局部战争这一假设之上的。

所以即便美国在中东地区投入更多的兵力,但在亚太地区,依然会拥有足够的军事力量。

而对于我们来说,自从伊拉克战争之后,中国就在中东各国 (包括伊朗、伊拉克、沙特等) 进行了大量的投资项目,也从中东大量采购石油。

一旦伊朗受到攻击,或者中东陷入动荡,不仅会影响到中国的能源进口,还会把中国的投资项目置于危险的境地。

辛辛苦苦建起来的设施被炸掉或者在动乱中被破坏,那损失就太大了。

另外,随着中国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被卷进去的可能性也随之增加了。

2019年12月27日至30日期间,中、俄、伊三国在海上举行联合军演。


过去都是伊朗和俄罗斯搞联合军演,这次是中国首次加入。

一方面是挺伊朗,方便一带一路倡议的落地;另一方面也是加强中国在中东的影响力。

但如果美国和伊朗真的发生战争。

到时候中国会不会很难办?


所以,对于中国而言,双方 僵持不下,斗而不破,会更加有利于我们。

最后,伊朗这次真的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在二号人物被美国暗杀之后,最高领袖嘴上喊着要复仇,苏莱曼尼的接班人也喊着要复仇,但另一方面,伊朗政府却也只能摆出一副愿意和谈的姿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伊朗和美国的国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有人说,伊朗是建立在山地之上的国家,美国要占领难度很大,会是第二个“帝国坟场”。

但人家美国根本不需要占领你啊,通过空袭破坏你的供电和供水设施,就能让伊朗不战自乱。

所以对于伊朗来说,最好的结果不过是把苏莱曼尼之死,当做是美国在谈判桌上让步的筹码。

这不由得让人联想到1999年的中国。

美国轰炸中国驻前南斯拉夫大使馆那年,我才13岁,那个时候不理解我们的政府为什么在奇耻大辱之下,依然选择了和美国和谈。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庆幸那一届国家领导团队的忍辱负重,为中国争取了20年的和平发展时间,才让中国能拥有今天的实力。

虽然中国和美国比,依然有着不小的实力差距,但今天的我们,已经能够在贸易战中和美国扳一扳手腕,这恰恰才是美国愿意坐下来和我们谈判的前提。

我们也拥有了使命必达的“东风快递”,让美国不敢对我们使用武力。

只是,美国绝不会轻易放弃对中国的遏制:

贸易战、科技战、金融战、南海问题、台湾问题以及所谓的人权问题,美国会在一个又一个领域对中国发难。

我们要做好迎接更大压力的准备。

中国尚未崛起,我辈还需努力。

P.s
距离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已经17年了,伊拉克人在战争之后,到底过得怎么样,这其实也是一个很有探讨价值的话题。


缓缓君:985高校工科男,时代华语图书签约作者。有一些故事,也有一些观点;有一点理性,也有一点温度,已出版《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公众号:缓缓说(huanhuanshuo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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